关山万里何处梅,枝叶扶疏细细开。 树影不随花落去,月光洇入小窗来。——李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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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的李笨
在我这个超级好老婆的宠溺与纵容下,李笨最近越来越孔雀了。
上周涮火锅时,我没留神吃到一点辣椒皮,瞅了一眼,李笨旁边有个空碗,便凑过去吐了出来。李笨当时正低头吃东西,估计是余光瞥到我的动作,问我:“你干吗?”我说:“怎么了?”他说:“刚才干吗亲我一口?”@#¥%&……
次日,确切地说,是次晚。我们俩并排靠在床头看书,我感觉台灯有些暗,扭头看了看,李笨遂问:“干吗看我?”还理直气壮地。
今天上午,傅恺和嫂子携麟儿傅察墨涵一起来我家。其实一直想写写墨涵,小家伙特好玩儿,刚一周岁多一点,会走会跑会说会闹了。傅恺是满族人,自己的名字把姓简化了,给儿子起名儿的时候又恢复了原姓:傅察。傅恺与李笨是很好的朋友,小墨涵一出生,李笨便被册授为太子太傅。今年夏天的时候,我和李笨去参加墨涵的抓周仪式,小家伙当时还不会说话,床上放了一堆东西,在大家的注视之下,他第一次拿起一支毛笔,第二次拿了一支钢笔,哈哈,颇有潜质呢,李笨这个太傅责任重大啊!哦,跑题了。话说今天墨涵来我家时,不过几月未见,变化却很大:会喊人了,知道叫“小龙叔叔”与“阿姨”,吐字清晰。走的时候,他坐在婴儿车里说:“下楼走走”,我们正笑呢,李笨在旁边很得意地说:“你看他在叫‘小龙叔叔’!”HIAHIA,这下,孔雀的李笨都孔雀到外面了,真不知以后还会孔雀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韭黄虾仁水饺
上次在沃尔玛,因要等班车,我没有直接结账,而是推着购物车在图书部逛悠。看到梁实秋一篇名为《饺子》的文章,写他在馆子里吃各种各样的东西,唯独没有饺子,于是,他说:“我的胃终于愤怒了:为什么不给我吃饺子?”呵呵,很好玩。李笨最近可能也想念饺子了,因他曾几次跟我说:“等咱过年跟爸妈在一起就好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让爸妈给咱包饺子!”
上回包饺子简直把我累傻了,这么久都不想再做任何面食。不过,看李笨那么可怜,我决定大发慈悲,再做一次饺子。于是,偶家第二次包饺子。当然,主力还是我。下午,李笨去图书馆了,我把韭黄洗干净,把虾仁剁碎,又加了些肉馅。面亦和得软软的。等李笨回来后,我擀皮,他包。动作还比较迅速,只除了他有些慢之外,喵呜。
今天共有81个可爱的饺子放在盘子里,美味可口,我们消灭了三分之二。哦,对了,今天的面和馅的比例刚刚好,最后一起用完。特此记下,以滋长我的骄傲。:)。
摸手游戏
前几天,在水木家版看到一个帖子,一个男人高呼:“闯祸了~~”,原来,公司圣诞时玩摸手游戏,他把别人老婆的手误认为是自己老婆的手,结果,老婆一晚上不理他。他遂在家版求助,众多热心人纷纷出主意。后来,此人的老婆在帖子里很委屈地说:10个人有8个人都猜对了,还有1个认为哪个都不是,只有她老公抓着别人老婆的手叫:“就是这个,肯定没错!”
看后笑说与李笨。关于这个摸手游戏,很早便在电视里看过:N对人,老婆们站在屏风后面,只露双手出来。老公们挨次上场,一双双手摸过去,凭借触感辨认自己的老婆。以此来检验爱人间的熟稔度与默契度。李笨不知道这个游戏,但我以前经常问他:“你能在一堆女人的手中摸出哪个是我的手吗?”他的回答经常是不变的:“不知道,没摸过。要不,先给我一堆女人的手让我试试?”我也经常给他一巴掌:“哼,美死你!”
这次,我又问李笨:“如果咱参加这个游戏,你能摸出我的手么?”他没说话,拉过我的手摸了摸,说:“能,你的指甲长得跟别人不一样,平平的。”55555,我怎么嫁了这么一个重实证胜过重感觉的老公啊?!
平安夜
昨天是平安夜,但李笨今天上午要考英语,故而,我们没有任何节目,波澜不惊地过了一天。李笨这个对英语极不感冒的家伙,连“临阵枪,不快也光”的古训都不顾,虽拿着本单词书在那里作浏览状,但我一个没盯住,就见他在翻看专业书了。
晚饭前,隔壁的军晶带着女友高高兴兴地出去了,我便哀哀怨怨地对正在炒菜的李笨控诉:“没人带我过平安夜!”李笨好脾气地说:“好,带你过。说吧,想去哪儿?”我嘿嘿一笑:“哪儿也不去。”他要考试了,我不过空喊两声而已,哪里就真的想要出去玩儿呢?
吃饭的时候,与李笨聊起了以前若干个节日的活动,两个人争着说自己的,那些个在彼此尚未出现在对方生命中的节日。对往事的回忆大多是温馨而有趣的,所以,这场谈论一直延伸至饭后。我跟他讲大一元旦时我们宿舍表演的小节目《梦回童年》,他跟我说中专时他们自编自演的舞蹈《你在他乡还好吗》,想起一些小插曲,纷纷爆笑。
意犹未尽,遂决定出去晃晃。不能太远,那便去大药房称个体重吧。李笨这几天总打击说我有小肚子了,哼哼。街上弥漫着节日的喜庆味道,大药房里亦是笑语喧哗。一称,我一点没变(注意哦,冬天的衣服穿得很多),李笨倒是重了四斤,吼吼。然后,我就知道李笨一定会说要去盛世。果然,站在大药房的门口,他说:“既然出来了,就去盛世逛逛吧。”
回到家,已快10点了。我跟李笨说:“我想出来一个好主意。”他问:“怎么?”我呵呵笑着:“你自己歌伴舞一首《你在他乡还好吗》,作为送我平安夜的礼物吧。”李笨当时就呆了。他辩称自己早已不记得了,但没拗过我的强烈要求,他边唱边做了几个简单的手势,以此来敷衍我。我刚要提出抗议,他说:“做动作影响我水平发挥,给你清唱吧。”HIAHIA,好哎好哎!
很久没听李笨唱歌了,他也很久没唱过歌了,太忙,一直没有时间。他让我点,我说:“信仰”,李笨张口就来。当听到他唱:“我爱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想起去年的冬日。一天李笨送我回宿舍,在C座楼门口,我跟他胡闹,非让他说“我爱你”,他对我说:“我是爱你啊。”我说:“不行,要大声说!”李笨看看周围站着的几对恋人及来来往往的女生,很是为难。我笑着表示:“你不说我就不回去。”他深吸一口气,大声说:“我爱你”,我才笑呢,就听见他唱:“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哈哈,这个家伙太狡猾了,这样既达到了我的要求,又给自己解了围。不过我得承认:确实是很妙。:)。
正唱着,厨房的水烧开了,李笨拎了壶过来说:“我要洗脚。”呵呵,这么好的机会。我倚在床头说:“那你一边洗一边唱吧。”于是,李笨坐在我旁边,边泡脚边从《一路上有你》唱起,《情网》、《宽容》、《背叛情歌》、《老鼠爱大米》、《吻别》、《来生缘》、《携手游人间》……一首一首地清唱,唱到后来,想起了很多老歌:《上海滩》、《射雕》(我们最爱的83版)、《爱江山更爱美人》、……不知什么时候,我已悄悄地猴在他身后,抱着他的腰,与他一起摇摇晃晃地哼唱着。
唱完歌,一看表:10:50,哇啊啊,差不多唱了一个小时,李笨泡脚的水早凉了。想想他今天还要考试,与他商量:以《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结束,便睡下吧。
呵呵,一个完美的平安夜。我喜欢这样平静而温暖的夜。
愿此生终老温柔
愿此生终老温柔,白云不羡仙乡。
这是《长生殿》中的一句话,看后十分喜欢。觉得它携了无尽的情意,哗地向人冲来。一击而中。这就是我所希望的感情啊,绵绵长长,历久弥香。无论世事如何沧桑变幻,有那么一个人,让你安心,与你相伴。
曾经爱过一个人,爱得努力爱得刻骨爱得卑微爱得没有了自尊。那时年轻,用尽了所有的心力,去等待,去思念,去煎熬,去爱。可是,那样一份纯真而美好的感情,还是逝去了。决定放弃的那,自觉天地为之变色。但,依旧坚决,且松了一口气:终于放过自己了。不再守着一份悬在半空的心意,不再日日期待别人的垂怜,不再小心翼翼地维持距离,不再以别人的喜怒哀乐为自己的喜怒哀乐。我的感情,属于我自己了。
有那么一段时间,认为自己不会再爱上别人了,认为自己一生都会郁郁了。可是,上天送来了李笨,世界重又绚烂美丽。实现了儿时对爱情的所有梦想,我又是活活泼泼真真实实的我了。对着李笨,我可以表露出我所有的情绪与思想,可以跟他说所有的痴话疯话,可以在心血来潮时拉着他一起做傻事,可以开开心心地与他牵手走在阳光下。我爱他,爱得无与伦比。我相信,他亦爱我,爱得……生死相以(李笨语)。
上天真的是公平的,凡经历过的苦难,他都会在某一个时刻补偿你。感情亦是如此。面对一份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希望不能让你觉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感情,不如放弃。放了对方,更放过自己。有舍方有得,你所有的痛所有的伤所有的泪,上天都看在眼里,终有一日,他会让你的真命天子身披铠甲,脚踩祥云,前来解救你。相信我,亲爱的。
我的闺密们,都是好姑娘。那成长过程中的种种曲折,尽管无奈,尽管苦痛,却都是爱的代价。我知道:情路坎坷,风雨兼程,我们终究会走过。再回首,已是百年身。你我微笑着站在对岸。
亲爱的朋友,我一直与你同在。悲伤着你的悲伤,快乐着你的快乐。
我希望看到你甜美的笑,我希望你与我一样幸福,我希望你等到一份让你安心的感情。只要你愿意,真的,只要你愿意,放过自己,打开心门。我想,你一定与我一样,喜欢这句词:
愿此生终老温柔,白云不羡仙乡。
心有灵犀之侠客梦
以前与李笨恋爱时,曾多次因两人的心有灵犀而雀跃不已,比如,我们会脱口而出同样的话、会同时给对方发短信……后来,恋得多了,这种情形倒少了。加之,婚后的我也不再是当初恋爱的小女人了,不再从形式上去寻找与爱人彼此相恋天长地久的证明,而是更加注重现实,更加珍视生活中触手可及的幸福。
偶与李笨几乎天天腻在一起,只要有机会,总是在说话,当然,除了他太忙顾不上理我的时候。所以,短信不发了,全改对话了。现在,两个人开口便表情相似语调一致地说同样的话——这对我们已是稀松平常,更多的是:偶忽然怪声怪调地张口唱一句什么歌,总能听见回声:扭头一看,李笨也兴之所至地在唱。然后,两人同时撇撇嘴:“没劲!”
今天早晨,我醒来后便扯住正在背英语的李笨,说:“你停一下,我一定要讲讲我的梦。”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便叽叽呱呱地说了一通:“我梦到我是一个隐姓埋名的侠女,与你潜在暗道中躲避仇敌的追杀,突然看到徐兄在下班路上被人跟踪,对方三个人,马上要对徐兄下手了,你从暗道中跳出,飞起一脚要把其中一个踢下悬崖,不料,居然没踢下去。我一看:我得出手了。”
李笨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说:“你便三下五除二,把他们打得落荒而逃,是不是?”
我讶然:“你怎么知道?”
他说:“因为我昨晚也做了类似的梦啊!我也是个隐姓埋名的侠客……”
呵呵,连梦都同步了,这灵犀有的,可忒匪夷所思了。嗳,纯属巧合,纯属巧合。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昨天吃了火锅,剩了些菜在冰箱里。今天做晚饭时,我面对着那几根小白菜、几块豆腐和一些切成薄片的土豆、红薯,着实有些为难,不知怎生组合。于是,我对李笨说:“把青菜和豆腐做成汤,土豆明天再吃。”可如若做汤,那一锅粥怎么办呢?我还没想好。他看了看我,拨拉了拨拉那几样零散的菜,叹了口气,说:“我来做吧。”呵呵,我乐得成全。
等他喊我吃饭的时候,我出来一看,哇啊啊,他生生把这几种菜炒在了一起,颜色还蛮和谐。正夸他呢,李笨向我炫耀说:“你看我做菜的时候做了多少事:我把油给你倒了……”(我们通常是把大桶油倒在小瓶瓶里,用起来方便),嗯?我看了他一眼,李笨兀自得意,尚未发现他话中的语病及丰厚的潜台词,然后,我似笑非笑地问他:“什么叫‘把油给我倒了’啊?!”他这才发现自己失言了,“嘿嘿”干笑了两声,说:“给咱,给咱。哦,我还把鸡精给咱倒了。”
吃完饭,我坐在床上,感觉肚子有点撑。遂起身,跟李笨说:“饭后要活动活动,来做操吧!”他正在电脑前写东西,左扭右扭地不肯动。我强制指挥说:“你站在椅子那边,我站在这边,来,一起做广播体操。”李笨极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听我喊口令:“第一节:伸展运动,一二三四,二二三四……”,这时,我停了下来:咦,五六七八跑到哪儿去了?李笨哈哈大笑,顺势把体育委员的任务接了过去。随着他的口令,我们俩老胳膊老腿地伸展着。
可是,第二节是什么来着?不记得了。于是,两个人就随意地“颈部运动”、“腰部运动”、“跳跃运动”……,大概到第五、六节的样子,我们就要“整理运动”了——如同高中时在学校操场上做操一样,是那么地盼望这一节——舒了口气,开始原地踏步。
呵呵,人生是有限地,运动是无限地,我们可以让无限的运动点缀我们有限的人生——哦哦,这不太像我的论调,偶只喜欢:脖子扭扭,屁股扭扭,让我们来-做-运-动!
模范丈夫和八卦老婆
今天,倩倩来我家做客,李笨很好地扮演了一个超级模范丈夫的角色。
首先,倩倩来的时候,他骑车出去接。彼时,我正在煮那个他从家里带回来的猪耳朵;然后,他把倩倩接来,让我们俩聊天,他一声不吭地出去采购。我边与倩倩嘻嘻哈哈地说话,边把青椒切了,随手把肉从冰箱里拿出来。李笨自外面回来后,便把我和倩倩赶到卧室,他自己在厨房忙活,不一会儿,他居然做了六个菜出来,赫然还包括一道水煮鱼!啊啊啊,第一次做哎!品相很不错,尝了尝,味道极好。嗳,李笨还是蛮有大厨潜质嘛。
饭后,李笨让我和倩倩去聊天,他又自己一人洗碗、收拾桌子、清理厨房,最最模范的是:他居然没有给我甩脸色!让我好生惭愧。平日里,若是一大堆人来吃饭,我既做饭又洗碗的话,必是心中怨气萦绕,满脸不豫之色。嗳,今天,李笨以他润物无声的行动给我做出了榜样,赞一个。
呵呵,倩倩跟我讲了很多我们班的新闻,偶从来没听说过的。我一边聆听一边震惊一边不时地“啊?!啊?!”两声,冲击力最大的是两件事:某男和某女毕业后在一起了(两人在校时一点迹象都没有,毕业分配亦在不同的省份);大一时的团支书现在加入基督教了(我们班最早的一批党员之一,哦哦哦)。偶就发现新大陆一样地讲给李笨听,然后,又迫不及待地打电话告诉MIRROR,两个女人便说一回,笑一回,想一回,叹一回。HIAHIA,我咋这么八卦ni?
晕车咏叹调
这两天一直处于眩晕状态,我知道,是前天晚上晕车晕伤了。
前天(也就是周四)上午,我早早起床,把家里又小小地收拾了一下,然后跑出去买了鱼回来。正在厨房给鱼抹料酒呢,就听见李笨在楼道里喊我的名字,哈,回来啦!我答应了一声,飞快地迎出去,看到李笨和爸妈——两位很慈祥的老人,都乐呵呵地看着我。哎呀,丑媳妇终于见公婆了!
欢欢喜喜地将他们接进来,让爸妈稍作休息,我去做饭。妈妈因为重度晕车,身体不大舒服,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爸爸倒是状态很好,没有丝毫旅途奔波的迹象,精神亦不错。李笨看来是真的想我了,因为他不时地来厨房抱一抱我,若在往常,他才不会这么频繁地来厨房看我呢,哼!
过了很久,我精心准备的午饭终于可以上桌了。虽然时间有点长,但味道还是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妈妈夸我做的菜“跟饭店里做的一样”,呵呵,虽然知道妈妈是谬赞我,但心里还是开了一朵小花出来。爸爸妈妈人都很好,朴实、易相处,嗳,真是我的福份哪!
本来,计划是这样的:李笨当天下午把爸妈送到怀柔哥哥那里,我呢,去上蒋老师的课,等李笨第二天回来,与他一起准备请朋友吃饭的事。结果,我一看有这么好的爸妈,又见到了几天未见的李笨,说什么也不肯自己在家了,非要跟去怀柔。李笨先是拒绝,而后在我的坚持下妥协了。
于是,我去学校很歉然地跟蒋老师请了假,便扯着李笨和爸妈出发了。不料,正好赶上下班高峰,只从学校到东直门就走走停停,堵了近一个小时。妈妈临行前吃了晕车药,虽有些难受,但还好。我这个有过晕车劣迹的人因许久未曾晕过,便放松了警惕。李笨建议我也吃些药,被断然拒绝了。实践证明:李笨还是比较明智的(可当我发现这点时已经晚了)。我刚刚坐上开往怀柔的916,便开始感觉难受了。一个半小时之后,强弩之末的我晕晕乎乎地跟着小嫂子到了家里,对着一桌丰盛的饭菜,一点胃口都没有。只捡了些清淡的吃,但浑身都不舒服。好容易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我也终于忍不住了,冲到卫生间开始吐,把刚刚吃的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晕车症状全面爆发。接着,便是一波波的后遗症:四肢无力、精神倦怠、恶心胃酸……都没能饶过我,甚至夜里因肚子疼还把李笨喊醒了。
次日(昨天)上午,我和李笨赶回来。这次我没再逞强,乖乖吃了药,但依旧是不舒服。中午没吃饭,睡了一下,醒来便要准备迎接客人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可又没办法推脱,因是早就约好并拖延过一次的。我晃悠着做了一个排骨,拌了一盘沙拉,并焖了米饭,其余都是李笨做的。孰料,我状态不好的后果是:排骨不够软,米饭夹生。真真让我很沮丧。
晕车的余波一直震到今天,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下午与李笨一起昏睡到近五点(李笨因这几天在路上奔波太累,破例与我同睡了午觉),晚上喝了些昨天的夹生饭熬成的粥,呵呵,那锅饭也只有这样处理才不致浪费了。
昨天早晨起床时,李笨看我有气无力的,说:“真不该把你带来!”我说:“以后无论我怎么哭闹怎么哀求怎么软磨硬泡,你都不要答应我的无理要求。”他说:“记住了。”然后,我问他:“这几天鼻子好些没?”李笨故意逗我笑,嗲嗲地说:“人家已经不是那个流鼻血的小男孩了!”,HIAHIA。